《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但他要如何记得呢?他的脑海里是一堵墙。光滑、冰冷、坚不可摧的墙。一片白色的沙漠,什么也没有生长,什么也没有,只有令人恐惧的空虚。
年轻的女人移动了一根手指,将它靠近全息图中的一个符号,靠近怪物的形象,但并没有实际接触到它。这是一个不自主、无意识的动作,就像一种看不见的力量,跟水晶球所施展的不同,在引导她一般,她的手指仿佛有自己的生命在按照既定的模式移动,遵循着一个被遗忘的仪式。
伴随着那个动作,那个微小的手势,全息图像发生了变化。
四个标签——怪物、陷阱、宝藏、商店——的图像消失了,就像烟雾一样在空气中消散。
年轻的女人发出了一种声音。这种声音低沉而柔软,几乎是一种呻吟,这种声音不像人类的声音,也不像动物的声音。这是一种似乎来自地狱深处、来自监牢腹部的声响。
塞巴斯蒂安看着她。她的眼睛现在固定在水晶球的描述上。而且,在她的脸上,她的表情中,塞巴斯蒂安认为他看到了比好奇心更深层次的东西。他以为他看到了...认识?渴望?欲望?
“什么……这是什么?”塞巴斯蒂安低声问道,知道自己不会得到一个明确的答案。“这一切到底意味着什么?”
年轻的女人没有回答。不用言语。
她指向水晶球,用颤抖的、脏兮兮的手指,带着一个破裂的指甲。
然后,她指着自己。
她的胸口。她心脏应该在的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