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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跳达到了顶峰,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在整个已知宇宙中回荡——至少,他们是这样感觉到的。然后,寂静无声。一个比之前更深沉的寂静,无尽的、彻底的寂静,诉说着刚刚显现的一种强大的力量。蓝色的光芒慢慢消退,留下一股寒冷而重的空气和臭氧与冰的持久气味,就像来自另一个世界生物的呼吸。
在地牢的走廊里,远隔数英里的怪物,从最小的老鼠到最大的人食巨魔,都感受到了心跳。原始而不可解释的恐惧席卷了他们,使得他们四下逃散,寻找避难所于地球上最黑暗和最偏远的地底深处。
在那震耳欲聋的巨响之后,寂静无声。空气中弥漫着刚刚发生的事物的余威,让人感到毛骨悚然。蓝光逐渐消退,露出原本黯淡的红色光芒照亮的房间。但是,一切都已经不同了。空气中充满了沉重的能量,残留着一种冷冽的能量,让他们感觉到寒意彻骨,还有一种持续不断的臭氧和冰霜的味道,就像他们打开了一扇通往永恒冬天的大门一样。
莱姆是第一个反应的人,他踉跄着向后退去,目光茫然,失焦。他的脸色苍白,几乎像尸体一样,他的嘴唇不受控制地颤抖着。他之前握着的匕首忘记了,掉在地上发出金属撞击声,在寂静中回荡,如同雷鸣一般。他想,这到底是什么?他的脑子被恐惧笼罩,他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着。这是一种他从未经历过的恐惧,一种不是来自于肉体危险,而是来自更深层次的恐惧,和他刚刚目睹的宇宙恐怖共鸣的恐惧,攫住了他。
马库斯,气息粗重,倚靠在他的盾牌上,以免倒下。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一股冷汗浸湿了他的额头。这是……好像整个世界都屏住呼吸,他想,他的脑子无法处理他所感受到的程度。好像我们站在深渊的边缘......而且看到了另一侧的东西。他心跳的记忆,那深沉而令人压抑的THUMP,在他的脑海中回荡,让他在他刚刚目睹的巨大面前感到渺小,微不足道,无关紧要。
然而,罗兰经历了完全不同的东西。恐惧也抓住了他,一种恐惧让他的血液冷却并麻痹了他的肌肉。但是,最重要的是,他感到一种压倒性的紧迫感,一种内在的需要采取行动。艾尔多里亚,他想,心脏像疯狂的鼓一样跳动。我必须去艾尔多里亚。我必须警告他们。这……这不是自然的。这……是什么别的。心跳的记忆,那个THUMP曾经震撼了地牢的基础,在他的脑海中回荡,烧灼着他的记忆。我必须警告国王。我必须警告每个人。
他看着他的同伴们,看到莱姆像叶子一样颤抖,而马库斯的目光则迷失在虚空中。他在他们的眼睛里看到了相同的恐惧,这是他也共有的恐惧。但罗兰知道,他不能停留在那里,被恐怖所麻痹。艾尔多利亚的命运,甚至可能整个世界的命运,都取决于此。
罗兰重新下定决心,尽管他的手臂疼痛,心里也充满了恐惧,他还是站了起来。“我们必须走,”他说,声音坚定,但略微颤抖着。“我们必须警告艾尔多莉亚。”
但当他转身看向塞巴斯蒂安和女孩时,他意识到发生了更可怕的事情。塞巴斯蒂安躺在地板上,目光固定在女人身上,脸色苍白如蜡。女孩……女孩仍然缩在角落里,眼睛紧闭,面无表情,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但她不再颤抖。她完全静止,如石像,或被遗忘在黑暗角落里的瓷娃娃。只是,与娃娃不同,她还在呼吸。一个缓慢、深沉、规律的呼吸,似乎不属于活物,而是机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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