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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活过一辈子的谢玉琰,太清楚该如何借势。
“也许焦大就是韩同那案子的漏网之鱼,”谢玉琰道,“我与陈窑村那些人一样,都是被他们所害。”
说完这话,谢玉琰似是在思量什麽,向前踱了两步:“所以,焦大可能就是听命於谢家,并不是谢家通过稳婆买屍身,或许给稳婆银钱根本就是掩人耳目,如果这都是真的,谢家与韩同那桩案子也有牵连,漏网之鱼不止是焦大,还有谢家。”
“这些查清楚的话,”谢玉琰欣喜地转头看向杨明经:“就能证明我们杨家与这桩事无关,四叔、四婶也就能脱罪了。”
“二伯您看……刘秀才也是这样推测,与您昨日说的一模一样。”
杨明经本是在思量刘致的那些话,没想到谢玉琰突然提起他,他整个人就是一惊,他决计不能掺和到谢家这桩案子中,下意识地怒目:“我何时说过这些?”
谢玉琰彷佛被杨明经的话吓到了,慌乱改口:“没有,二伯没说过。”
屋子里的气氛就是一滞。
两个讼师也齐齐变了脸sE。
刘致意识到自己说了错话。
谢玉琰道:“两位今日也没说任何话……二伯……也没别的意思……有些事莫要让旁人知晓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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