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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准备好了吗？”雷耶斯的声音在训练大厅里回荡，听起来更像是一道命令，而不是一个问题。

        他们同时点头。

        开始。

        两名格斗者都没有立即行动。他们开始绕圈，身体侧向一边，以呈现更小的目标，脚滑过地板，保持完美平衡。阿玛保持呼吸均匀，重心集中，手松弛但准备好。莉拉的动作是数学化的，每一步都精确计算，每次体重转移都是经济的。

        莉拉启动之前进行了三次完整的旋转——一记迅雷般快速的刺击瞄准阿玛拉的下颚。

        阿玛拉的反应晚了零点几秒。拳头擦过她的脸颊，她猛地向后一缩。这不是一个干净利落的打击，但足以让她知道莉拉更快。她用一个野蛮的挥拳来反击，莉拉轻松躲开了。

        莉拉抓住了优势，发起了一套教科书式的组合拳，这套组合显然已经被练习过数千次。阿玛拉后退一步，勉强挡开了前两击，但第三击——一记锐利的钩拳击中了她的肋骨。

        疼痛在她身侧绽放，但阿玛拉利用了它，让冲击将她的身体旋转成反击。莉拉以练习过的精确度战斗，而阿玛拉则以绝望的创造力移动。她假装踉跄，引诱莉拉，然后突然改变层次，将肩膀撞向他们的中间。

        出乎意料的战术奏效了。利拉在惊讶中咕哝着，阿玛拉的势头把他们推回几步，直到他们恢复平衡。

        “嗯，”莉拉低语道，重新评估他们的对手。

        阿玛拉没有回应，已经调整了她的策略。她无法与莉拉的技术熟练程度相匹配，这一点在仅仅一轮交换之后就变得很明显。但是她有其他优势。不可预测性、适应能力以及愿意承担教科书式战斗者通常避免的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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