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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本应如此。
丝绒勺继续像往常一样运作着。
时间流逝。酒水畅饮,餐点上桌,笑声在客栈中回荡。
当太阳落山时,芬恩几乎已经说服自己不再想着弗拉斯卡。
差不多
他刚擦完吧台,门嘎吱一声开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
城镇信使
一个不超过二十岁的年轻人,穿着一件简单的棕色长袍,肩上背着一个书包。他扫视了房间,然后与芬恩四目相对。
“有东西要给你,”快递员说着,从他的袋子里摸索着。
芬恩的胃部紧缩。
他用一块抹布擦拭双手,强迫自己保持镇定,快递员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羊皮纸,上面盖着一枚蜡印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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