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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格罗格和玛拉？是的，他们从我早期就一直陪伴着我。他们帮助我度过了几次危机。

        你很幸运。

        我知道。

        他停顿了一下，然后低头看着他的大酒杯。

        你知道，当你的母亲离开时，我一直告诉自己，我让她走是正确的。她做出了她的选择。但每一年过去，我越来越难以相信这一点。

        芬恩将目光转向窗户，外面的榆树影子随风摇曳。“她没有多谈论彭德林。”

        我不指望她会。她讨厌它的狭小感。她总是希望你能拥有更多。

        “我想她最后还是明白了，”芬恩说，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苦涩。“我遇到的麻烦比我知道该怎么办的还要多。”

        巴尔多的下颚紧咬着。“我应该来。我本该在她去世时——”

        芬恩打断了他，但他的声音并不尖锐，只是疲惫。“而我也恨你。很长一段时间。我以为你只是把手洗干净，甩开了我。”芬恩停顿了一下，意识到自己开始重复自己。这股过去的怒气正在破坏这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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