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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德布鲁克的下午空气潮湿,细微的雾气盘旋在狭窄的街道上,当镇子慢慢入睡时。丝绒勺子这一天大部分时间都很平常,但芬恩已经能感觉到空气中有一种奇怪的能量在涌动——一种变化,细微但无可置疑,就像潮汐在波浪来临前悄然退去。他不知道为什么直到第一群侏儒出现。
起初,只有三个人,踌躇地走过门口,他们瘦小的身影裹在旅行中磨损的斗篷里。他们的靴子上厚厚的一层灰尘,他们的脸颊因清新的空气而泛着红晕,他们的眼睛——睁得大大的,闪烁着好奇心——像不确定自己是否会被欢迎或拒之门外一样,在酒馆里四处打量。
芬恩知道那种感觉。
他用围裙擦了擦手,带着轻松的笑容大步走向他们。
“欢迎,旅行者,”他热情地打招呼。“你们一定是奥尔登的朋友。”
他们中间的一个年轻的侏儒,头发是卷曲的金色,他鼻子上架着一副圆形眼镜,突然精神起来。“没错!我叫多滕。”他指了指另外两个人。“这是皮姆和洛里亚。”
芬恩的目光转向洛里亚,刹那间,他几乎忘记了如何说话。她有一头深褐色的头发,松散地编成一条辫子,搭在肩上,有几个银色戒指穿过其中。她的眼睛是明亮而顽皮的绿色,与他相遇时带着安静的自信,她微微歪了头,仿佛在衡量他。
“芬尼克,”她说,试着在舌头上品味他的名字。“奥尔登已经告诉我们一些关于你的事情。你比我想象的要高。”
芬恩轻蔑地笑了笑。“而你比我预期的还要晚。希望路上没有太糟糕。”
洛里亚笑了。“够糟糕的,我需要一杯强效酒才能考虑回去。”
“运气真好,”芬恩说,“我们在普德尔布鲁克提供最好的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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