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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这样揉面团,它就要反击了。”她边走边嘟囊着,手里托着一盘饮料,靠在她的臀部。
芬恩咕哝了一声,强迫自己放松手指。他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手指是如何紧紧地缠绕在面团上的,直到她指出这一点。他慢慢地呼出一口气,摇了摇头。“我不喜欢等待。”
“没人会这样做,”她说着,把一罐麦酒放在顾客面前,换取了一把银币。“但这并不意味着你应该拿面包出气。”
芬恩耸了耸肩,试图甩掉这一切的重量。厨房里的热气令人窒息,但这不仅仅是烤箱的温暖。这是一种缓慢而又令人不安的东西,一种在他皮肤下蠕动的感觉。
接着,门开了。
芬恩起初没有抬头。他强迫自己继续动手,完成面前的揉面工作。但他感觉到了房间里的变化。这种变化很细微,几乎察觉不到,但确实存在。一瞬间的对话停顿。空气中有一秒钟的时间里感到有些不同。
在普德尔布鲁克,新来者并不罕见。旅行者来来去去,商人途经此地前往更大的城市。但芬恩学会了区分普通路过的人和有理由留在这里的人。
这是后者。
他终于让自己瞥了一眼。
门槛外站着两名男子,甩掉了傍晚的寒意。他们的斗篷虽然旅行中磨损,但结实耐用,而且两人都以习惯暴力的男人特有的轻松自信姿态行事。不是雇佣兵——至少不是那种宣扬自己职业的人。不见武器出鞘,也没有盔甲压迫着他们,但是芬恩可以从他们的动作中看出,他们扫视房间的方式,虽然不明显,但他们并非来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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