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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锈的海鸥。冒烟的废墟,黑化了的木头,焦煳啤酒的恶臭。他以为——每个人都以为——这是一场意外,或是随机暴力的行为。
但不是。
瓦拉斯卡(Vraska)烧毁了沃勒斯(Wallace)的酒馆。
因为他拒绝了她。
芬恩缓慢地呼出一口气。“那么沃勒斯现在在哪里?”
弗拉斯卡耸了耸肩。“走了。和他的船员一起离开了城镇。我猜他正在尽可能地逃跑。”她轻蔑地笑了一下。“实际上是个聪明人。如果他留下来,我会做得更糟。”
芬恩感到胸口一阵寒意。
他以为自己已经了解了Vraska在玩什么样的游戏。
但这?
这不是游戏。这是一个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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