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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证据对那些喜欢说话的人来说并不重要。
这不再是耳语了。人们开始直接提问。
格罗格呢?
他把这件事当作是对他的个人攻击。
芬恩第一次意识到这件事困扰了他,当一对年轻的码头工人——常客,但喝醉后变得过于大胆的人——在一盘香料野猪肉上提起它时,他才第一次意识到这件事困扰了他。
格罗格端出一盘新鲜的烤土豆时,其中一个醉汉嘲笑着大声喊道,足以让酒馆里的一半人都听见:
嘿,格罗格!在生锈海鸥酒馆的那场火灾——烧掉竞争对手是什么感觉?
当男人嘴里的话刚一脱口,屋里的空气便发生了变化。
格罗格停下脚步,他的拳头紧握着托盘边缘。
芬恩一直在吧台后面,看着互动的展开。
码头工人,带着狡猾的笑容,向前倾身,完全没有注意到周围突然沉默的重量。“来吧,大块头。你可以告诉我们。那Wallace混蛋早就该倒霉了,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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