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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个骑手是一个年轻的男人，肩膀略宽，目光更锐利，更饥渴。一个仍在证明自己的士兵。

        瓦罗轻松地从马上下来，朝芬恩走去。他的靴子几乎没有发出声音在石头上。

        你是芬里克·坦伯波特？

        芬恩立刻认出了语气。这是已经知道答案却仍然问问题的男人所使用的声音。

        芬恩没有鞠躬——他不是那种人——但他点了点头。“我就是这样的人。”

        瓦罗回以简短的点头，然后扫视了马车。“所有东西都在吗？”

        芬恩轻敲了离他最近的木箱。“除非有只老鼠想偷一袋面粉，否则是这样的。”

        瓦罗没有反应。

        没有幽默感，没有表情变化。

        今天将是一个漫长的一天。

        第二个卫兵轻蔑地笑了，几乎抑制不住自己的窃笑。瓦罗给他一个单一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目光，这个人立刻僵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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