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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瓦拉斯卡慢慢地将她的酒杯放下，轻轻敲击了一下杯沿。

        她歪着头看着他，仿佛他是一个刚刚在棋局中间掀翻了棋盘的孩子。

        “这很大胆，”她低语道。“即使对你来说也是如此。”

        芬恩呼出一口气，稳定了自己。“这是必要的。”

        瓦拉斯卡（Vraska）扬起了一边的眉毛。“必要？”她朝周围昏倒在地上的尸体挥了挥手。“我得承认，亲爱的，我没想到你有这本事。”

        她没有生气。

        她很有趣。

        而这，更甚于任何事物，让芬恩的脊柱感到寒意。

        她并不认为这是一个损失。

        还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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