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芬恩保持着缓慢而有意的动作,没有表现出他皮肤下面紧张的迹象。两个人已经开始吃饭了,但他们并没有品尝这顿饭。无论他们在桌子上扔多少银币来装样子,他们都不是为了食物而来的。他们在观察,研究。这意味着芬恩只有一个机会来设定正确的基调。如果他看起来太紧张,太胆怯,他们会施加更大的压力,推动得更快。如果他看起来太自信,太有准备,他们可能会跳过假装直接去取血。这是一个微妙的平衡。
他强迫自己的手指保持松弛,继续在柜台后面工作,为下一轮的“法恩的野生扁豆”揉面团,让熟悉的节奏稳定他的情绪。掌心里的面粉重量、手指关节下的面团弹性——这些都是他能控制的事情。他无法阻止猎人来临,但他可以决定自己在他们到来时有多准备。
格罗格的刀子在木头砧板上发出均匀的节奏,安静地高效地切着蔬菜。他没有说多少话,但芬恩可以感觉到紧张感从他身上波动。半兽人可能正在扮演酒馆厨师的角色,但芬恩比这更了解他。格罗格在等待。观察。测量时刻,就像芬恩一样。
在房间的另一边,那两个人仍然在吃东西,但他们对周围的情况过于警觉。芬恩一生中见过足够多的赏金猎人,知道一个只是享受餐点的人和一个正在计算每个门口、衡量每条逃跑路线的人之间的区别。这些人不是在冲动之下行动的雇佣兵——他们是专业人士,在有目的地行动着。这意味着还会有更多的人来。
玛拉从酒馆的另一边走了回来,经过吧台时托盘里满是空的啤酒杯。她起初什么也没说,但她的眼睛快速、锐利地朝芬恩扫了一眼——对大多数人来说,这是一个无法读懂的表情,但对芬恩来说,却是痛彻心扉的清晰。她把托盘放在柜台上,随后用手背擦了擦额头,然后小声嘀咕着,只有芬恩才能听见。
他们一直在交谈。
芬恩没有抬头看面团,保持着平稳的语气。“和谁?”
“当地人。他们问起你。”她拿起一块湿布,假装擦拭柜台。“没有直接的询问,只是一些琐碎的事情。‘谁经营这地方?已经开业多久了?矮人晚上睡在哪里?’”
芬恩的手指在面团上紧握了一秒钟,然后他强迫自己放松下来。那里就是答案了。这是他们来这里的真正原因。
他的胃里翻腾,但他保持着中立的表情。“人们告诉他们什么?”
玛拉耸了耸肩。“大多是无害的事情。你自己知道的。你不经常谈论你的过去。你不常离开这个镇子。”她停顿了一下,声音变得更加低沉。“有一个人提到了格罗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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