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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玛拉翻了个白眼，又抓起托盘里的空啤酒杯，重新融入人群中。

        芬恩慢慢地呼出一口气。

        他需要更多的信息。他需要知道这些猎人到底是谁，他们想要什么，如果他们是Thorne展示给他的团体的一部分，以及在他们决定采取行动之前，他还剩下多少时间。他过去几年一直避免这种情况，避免游戏和计算，避免在黑暗角落里使用刀子和低语威胁。

        但是，弗拉斯卡夫人已经迫使他行动起来。现在游戏又重新开始了。

        夜晚缓慢地过去，紧张的气氛笼罩着天鹅绒勺子，就像一层雾。两个人留下来比他们应该更久，拉长了他们的餐点，护理他们的饮料。他们在等待。等什么，芬恩不知道。也许是看看他会不会失足，也许是看看他会不会逃跑。

        他没有。

        当他们终于站起来准备离开时，芬恩没有看着他们走。他不需要这样做。他感觉到了这一点。当他们的靴子踩在木地板上的时候，他们推开门时空气中的变化，以及在门再次关上之前从后面吹来的冷风。

        然后，寂静。

        芬恩的嘴唇上滑出了一个长而缓慢的呼气声。

        “唉，”玛拉嘟囔着，走到他身边。“那真糟糕。”

        芬恩没有争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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