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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胃紧缩了。
门口站着两个人影。
他们谁也没说话。他们谁也不需要说。
真正的猎人已经到来。
跟在两个人身后走进天鹅绒勺子的寒意并不是来自雨水。
这是一种不速之客带来的寒冷,伴随着一群像他们已经拥有这个地方一样走进来的人。芬恩很了解这种类型——那些不需要制造场景的人,因为他们的存在足以改变房间里的空气。
他保持着放松的姿势,将手放在身体两侧,但他的胃已经开始紧缩。
两个人中较高的那一个有着厚实、粗犷的身躯,他的肩膀几乎填满了门口。他的黑色、带着风吹雨打痕迹的大氅几乎遮不住他胸前的体积,当他移动时,芬恩捕捉到了钢铁在织物下的沉重碰撞声。他皮肤苍白,但脸上刻满了伤疤,这种伤疤不是来自战斗,而是来自蓄意、丑陋的工作。
第二个人看起来更瘦削,像鞭子一样危险,不是因为他的体型,而是因为他能以多快的速度移动。他的头发剪得很短,他的眼睛锐利而有攻击性,这种眼神告诉芬恩,这是一个喜欢狩猎的人。
他们谁也没说话。他们不需要这样做。
芬恩让沉默延伸,让他们感受到房间的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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