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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瓦尔蒂斯听到了。芬恩看到他的嘴唇抽搐，手指在桌子上轻微移动，就像他必须用力阻止自己去够取某种锋利的东西。

        好的

        芬恩可以利用这一点。

        格罗格从厨房出来，缓慢而稳定地移动着，端着两盘影烟鹿肉派。他把它们放在两个男人面前，没有说一句话，他庞大的身躯在桌子上投下了一道长长的阴影。

        莫德克抬头看着他，再次露出笑容。“大块头。”

        格罗格没有眨眼。“吃吧。”

        马德克笑了笑，但没有争论。他拿起叉子，插入馅饼中，咬了一口。就在他这样做的时候，芬恩捕捉到了他眼睛后面闪烁的东西。只是短暂的一秒钟。在男人表情转变的那一刻，他的脸上闪现出一种奇怪的光芒。

        芬恩知道原因。

        他在馅饼里下了药。

        不是中毒。那样太明显了，太容易追踪回来了。但是他使用的暴风盐呢？一点额外的热量，一点额外对系统的冲击，只够让心脏跳得更快，让神经变得更加警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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