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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芬恩早就知道了。但是从他们那里听到？这使它感觉真实。

        自从这一切开始以来，芬恩第一次感到墙壁在向他逼近。

        芬恩让这些话在脑海中沉淀，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奥拉和凯尔，表情平静而深不可测。他并不感到惊讶，不真正的。从赏金猎人开始出现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自己的过去不会再被埋藏太久。但是听到他们确认这一点，看着奥拉像看着一个她还没有完全弄清楚的问题一样看着他——这让一切变得真实起来。

        他缓慢地呼出一口气，敲打着柜台上的手指。“我已经知道自己有多大的麻烦了。”

        凯尔还在嚼着食物，用叉子随意地比划着。“是啊，但知道和理解是两回事。”

        芬恩扬了一个眉毛。“是吗？”

        奥拉搅拌着她的饮料，注视着液体的旋转。“弗拉斯卡没有只是发布悬赏，芬恩。她在问问题。而当弗拉斯卡开始问问题时，人们就会变得紧张。”

        芬恩的胃部紧缩，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一份赏金是一回事——它吸引了绝望的猎人，渴望硬币的雇佣兵，芬恩可以应对的人。但是，如果弗拉斯卡正在放出触须，向她的网络施压寻求信息？

        这意味着她不仅仅是在寻找他，她正在制定计划。

        芬恩小心翼翼地保持着中立的表情。“什么样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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