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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芬恩眯起眼睛。“什么意思？”

        凯尔又塞了一口咖喱肉到嘴里，嚼了片刻才吞下。“这意味着我们一看到烂游戏就知道。这个？闻起来很臭。”

        芬恩皱起眉头，仔细观察着他们两人。凯尔没有撒谎——至少不是直接的。他有很多缺点，但蠢笨不是其中之一。如果他认为瓦斯卡的赏金并不像看起来那么简单，那么芬恩就需要认真对待这一点。

        芬恩敲打着柜台上的手指。“我还剩下多少时间？”

        奥拉的表情没有变化。这告诉芬恩一切。

        “不会太久，”她说。“如果她在问问题，那就意味着她已经开始缩小她的关注点。”

        凯尔点了点头。“赏金猎人？他们只是开始。如果他们不能把你赶出来，她会派别人来。不会有人礼貌地问你的。”

        芬恩紧咬着牙齿。他早就知道这一点，但听到确认并没有让他感到更容易。

        凯尔用袖子擦了擦嘴，然后叹着气把叉子放下。“但嘿。也许你会走运，也许她只会给你一个警告。”

        芬恩给了他一个平淡的表情。“自从什么时候起，弗拉斯卡就再也没有放弃过任何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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