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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格罗格缓慢地抬起了目光。

        酒馆里的空气发生了变化。芬恩感觉到整个房间都屏住了呼吸。格罗格没有大喊，也没有咄咄逼人地移动。

        他用低得像打雷一样的声音平静地说：

        对不起。

        这就是全部了。这两个人几乎在匆忙中绊倒，结结巴巴地道歉，他们的话语纠缠在一起。

        对不起，对不起，诸神，我们很抱歉——

        格罗戈点了点头，他高大的身躯像雕像一样一动不动。“好，现在离开。”

        男人们没有犹豫。他们从酒馆里冲出来的速度快得令人难以置信，其中一个甚至绊倒在椅子上，撞倒另一张桌子，然后爬起来继续跑。一旦他们消失了，整个酒馆都爆发出笑声。

        附近一桌的矮人粗壮地擦掉了眼泪。“从未见过两个成年男人在没有斧头追赶的情况下跑得那么快。”

        玛拉（Marla）嘲笑着，靠在吧台上。“格罗格（Grog），你有没有想过把自己雇佣出去当保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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