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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周副总拿着手机，愣了好一会。

        他也没有料到，九哥会这么难缠！

        完全是不给自己一点面子啊，哪怕是表面上的功夫都懒得做。

        这个九哥现实中到底是什么人物！

        周副总有点好奇了……

        虽然九哥的账号是经过实名认证的，但周副总知道，那都是瞎扯。

        注册账号时的身份证资料，或许是真的，但那绝对不是真正九哥的！

        对于九哥的真实身份，或许会长老六知道一点，但他从来都没有透露过任何信息。

        不过，这个九哥难道在虎牙这边还有不小的影响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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