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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门在他们身后关闭时，设施内的紧张气氛逐渐消散。训练恢复了，尽管谈话仍然低声进行。

        “好吧，”维克斯（Vex）干巴巴地说，“你确实给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联盟通常不会麻烦去进行招聘访问。”

        艾莉丝的鳞片恢复到了中性的颜色。“他们很担心。你对裂缝的表现显示出太多的潜力，超出了某人的控制。”

        我低头看着那些金属球体的结晶碎片，如今已经没有了训练的用处。“看来我已经交到了些强大的朋友。”

        “欢迎来到独立之路，”维克斯(Vex)带着严肃的笑容说。

        我盯着训练球结晶化的残骸，轻微地感到恼火。典型的小混蛋动作，出现、炫耀，然后离开我们比开始时少了东西。其他独立的人已经在损失中适应，显然习惯于用更少的资源做更多的事情。

        但我还没有准备好接受这一点。

        “我问爱丽丝：‘这能修好吗？’我朝着破碎的残骸点了点头。”

        她耸了耸肩，她的虹色鳞片转变为一个怀疑的图案。“分子重组通常是永久性的。即使你可以重新组装碎片，内部密度也会受到损害。”

        我蹲下身，延伸我的远视觉意识进入结晶碎片。分子结构确实已经改变了，原来的坚固金属重新排列成了一种脆弱的晶格结构。但也许这不是不可逆转的。

        “给我一些空间，”我对艾瑞斯和维克斯说，他们带着好奇的表情退后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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