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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我进入交叉路口时，另外两个身影从阴影中走出。一个是Vex，他的几何面部疤痕在昏暗的灯光下隐约可见。另一个是我之前没见过的女人，她高挑且棱角分明，似乎有半透明的皮肤，下面可以看到阴影般的器官。

        “这是幻影，”马库斯介绍她。“她负责我们小聚会的安全。”

        幻影点了点头，但没有说话，她几乎透明的眼睛带着计算般的强烈注视着我。

        “你的住处的淋浴板，”马库斯继续说，“已经被改装成可以绕过标准的安全警报。大多数维护访问点在移动时会触发静音警报，但我们在D区创建了安全入口。”

        他示意我坐在一堆物资箱子上。“欢迎来到真正的入门，Gary。这是独立开始的地方。”

        我坐到补给箱上，感觉薄薄的设施发型服装下金属的凉意。连接处充满了液体流动和管道上方电流的嗡嗡声，产生了一种白噪音，可以掩盖我们谈话的声音，使其免受附近监听设备的监控。

        马库斯倚靠在中央管道柱上，电能偶尔从他的手指之间迸发。灯光在他满是疤痕的脸上投下锐利的阴影，突出了他眼中的强烈情感。

        “首先，你需要了解独立的第一件事，”他开始说，“它不仅仅是拒绝赞助。它是关于保护你成为人类的东西。”

        他在路口附近挥手。“设施把我们分成几个类别，有赞助资产的人，他们得到舒适和控制，独立的人，他们得到糟糕的资源，但保持一些自主权，以及那些没有通过增强测试而作为基本劳动力工作的零件。”

        维克斯调整他的位置，他脸上的几何疤痕捕捉到地下空间中存在的微光。“他们没有承认的是，还有一类人，他们已经超越了单纯的独立。”

        马库斯点头。“有些人称他们为无界者。那些移除追踪植入物并完全脱离系统运作的资产。外星人否认他们存在，因为他们代表着控制方面的根本性失败。”

        “追踪植入物？”我问道，突然意识到我之前几乎没有注意到的头骨底部的小硬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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