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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伦娜轻微地笑了笑。“官方来说，是的。不正式地说，这更复杂，”她说，她的声音平静而有度。

        她走得更近，保持着对她的远程操控例行程序的关注，同时说话。“我与Tesseract的安排是...独特的。我在一个周期内提供几次远程操控开发咨询，在他们的部门维持自己的住处，但我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受到相同的限制。”

        “这到底是怎么可能的？”我问道，真的是被这个看似例外的严格分类系统弄得一头雾水。

        海伦娜的表情依然中立，尽管她的眼睛里闪烁着一丝戏谑。“我在大多数当前增强协议标准化之前就已经在这里了。外星人重视知识，而我的知识恰好很难被取代。”她的声音略微降低。“他们的系统中存在差距，忽略的代码，残留的清除权限。我在必要时会利用它们。”

        她说完便离开了，我开始考虑在这个复杂的独立派系网络中又一个潜在的联盟。

        海伦娜提供的无监控训练设施访问权现在看起来更可信。凭借她独特的地位，她很可能拥有关于设施系统和安全盲点的知识水平，即使马库斯的抵抗组织也没有完全揭露。如果有人能兑现这样的承诺，那一定是她。

        我花了剩余的训练时间来提高精度控制，故意保持演示在预期参数内，同时脑海中规划更先进的应用。与Desta合作的神经修复工作需要极高的精度，在不触发可能会引起监控系统警报的愈合反应的情况下操纵细胞结构。

        当我准备离开训练设施7时，我注意到马库斯从房间另一边注视着我。他的表情无法读懂，但他凝视的强烈程度表明他已经意识到了海伦娜的接近，并可能对其对自己招募工作的影响感到担忧。

        他们两人代表了不同版本的独立在这个设施中的意义。问题是哪一个（如果有的话）与我的目标一致。现在，我将维持这些暂时的联系，同时专注于可能是我最有前景的项目：帮助Desta修复她的神经通路并恢复她的技术动力能力。

        这将创造出比简单的派系联盟更有价值的东西，真正基于信任和切实可行的支持而建立起来的忠诚，而不是政治操纵。在像这样的设施中，高度依赖于先进技术，一名完全恢复的技工不会只是一个资产，他们将是一个游戏规则改变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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