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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按照平板电脑上的指示，穿过设施的基础设施向废物处理三级下降。越往下走，环境就变得更加变化，光滑的表面让位于实用金属，装饰元素完全消失，空气中弥漫着工业味道和机械声音。

        服务电梯带我下降到最后几层，其老化的机制在我的重量下呻吟。当门滑开时，我被一堵潮湿的空气击中，带着生物废物与化学处理混合的无法辨认的味道。

        废物处理三级是一个庞大的管道、罐和加工设备网络，横跨在一个开放的工业空间。天桥交叉于头顶上方，将各种监控站连接起来，在那里人类和外星人技术人员监督系统。天花板很低，照明严酷而功能性，把一切都投射到一种不讨喜的蓝白色光辉中。

        其他几个人有目的地穿过空间，独立和空白，每个人都专注于特定的任务，维护设备，监测仪表，或清除系统中的阻塞。与训练区域不同的是，这里没有使用电源的迹象；这纯粹是身体劳动。

        我走向一个中央控制站，标有“回收单位7”的破旧标志。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有明显的电子增强装置沿着他的左臂，他站在检查读数的污迹控制台上。一枚设施徽章将他识别为主管多恩。

        “独立资产7249报道劳动分配”，我宣布，举起平板电脑显示任务细节。

        多恩抬头，他的电子眼在聚焦于我时略微旋转。“又一个新鲜的独立者，”他咕哝着，没有掩饰他的缺乏热情。“让我猜猜，你是高层次潜力的人，认为独立听起来很浪漫？”

        他没有等待我的回应，就在他的控制台上输入了一些东西。“再生单元7将生物废物处理成营养基质，用于较低层次的食物合成器。你的工作是过滤维护，清除堵塞并更换降级组件。”

        他朝附近的储物柜指了指。“防护装备在里面。你需要它。整个单位都在整夜后退，滤网现在可能已经完全损坏。”

        我打开储物柜，发现里面有污渍的工作服、厚重的手套和一台呼吸器。设备上散发着工业清洁剂的气味，几乎掩盖不住下面垃圾的恶臭。

        “今天需要四个小时的工作时间，”Dorn继续说，没有从他的控制台上抬起头来。“高效地完成分配的区域，你就可以提前离开。搞砸了，不管花多少时间，都要修好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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