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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碎片（Shatter）露出笑容，骨头突起稍微收回了一些。“保护、资源和信息。包括如何利用劳动分配来为你自己谋利。我听说你的第一天是废物处理，我们本可以给你安排一个更干净的工作。”

        在我还没来得及回应之前，来自设施另一侧的电气女郎走了过来。“已经开始招募新人了吗，Shatter？新来的家伙刚完成第一项任务，还没来得及洗掉身上的屎呢。”

        “碎裂”的表情变得坚硬起来。“远离这件事，伏特。不想在维护隧道里打游击战的人不止你一个。”

        沃特，显然是她自己选择的名字，让电流在她的手指之间舞动。“并不是每个人都想成为一个与设施工作人员交易偏好的人。”她转向我。“这三人有卖出关于其他独立信息以获得优惠待遇的名声。”

        毒素朝她走近一步，黑色的血管怒气冲冲地跳动着。“这是一个危险的指控。”

        随着其他独立人士注意到正在发展的对峙，空气中的紧张感加剧。有些人继续训练，故意忽视潜在的冲突，而其他人则带着警惕的兴趣观望。

        “只是提供新的血液选择，”碎裂说，稍微退后一步。“与某些人不同，我们相信选择的自由。”她最后一次审视我。“想一想。当你准备好认真谈论时，我们会找到你。”

        当三人离开时，沃特留了下来，她手周围的电力逐渐消退。“抱歉。D区和这个该死的地方的其他地方一样，有它自己的政治。”

        “不同的独立派系？”我问道，回到我的远程操控练习，但仍然关注着她。

        沃尔特点头，她头上的短发带有微弱的静电荷，使每根头发都略微分开。从她左太阳穴到下巴有一条细长的疤痕，形成了一道受损组织的线条，这道线条不会传导她的电场。

        D区有两个主要群体，”她靠在附近的支撑柱上解释道。“马库斯领导着一些人称之为抵抗者的团队，他们专注于了解设施基础设施，绘制弱点，为……好吧，最终会做些更大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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