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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卫在我们穿过一系列走廊时站在我两侧,这些走廊与独立区域截然不同。实用主义的美学让位于更精致的设计,抛光表面,更好的照明,以及维持完美温度和湿度的环境系统。设施行政中心通过物理舒适度反映了控制层次,这种舒适度对于分类较低的资产来说是无法企及的。
我们经过几个办公室,设施工作人员在高级终端上工作,监控操作的各个方面。与直接与增强人类互动的警卫和教练不同,这些管理员代表维护分类系统本身的看不见的官僚机构。
经过几分钟的步行,我们来到一扇标有“行政套房17号——特别资产开发”的门前。随着我们靠近,门面光滑的表面无声地滑开。
走进这扇门,眼前的一切与我想象中的完全不同。这里不像是一间无菌的办公室或医疗检查室,17号套房更像是舒适的客厅,装潢精致,灯光温暖,甚至还有一些装饰元素,看起来都是故意选来营造一种轻松氛围的。心理学家显然是想通过这种方式让受测者感到放松,以便进行更加准确的评估。
一位女性从椅子上站起来,迎接我们的到来。导演卡里斯看起来五十岁左右,有着短银发和醒目的琥珀色眼睛,看起来像是经过了增强改造。她的服装既不是制式服装,也不是休闲服装,而是介于两者之间的打扮,一套裁剪合身的灰色西装,织物上有着细微的图案。
“资产7249,”她说,她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寻常的共鸣,似乎旨在让听众感到放松。“感谢您的准时。请坐。”她向她对面舒适的椅子挥手。
守卫们留在入口处,我坐下指示的座位,保持警惕,同时给予我们的对话隐私的外观。
卡里斯开始说:“你可能想知道我为什么要求进行这次评估,”她用那双不寻常的琥珀色眼睛盯着我。“昨天你的战斗表现表明,你的念力应用已经远远超过了你的增强期限。”
我保持中立的表情,既没有肯定也没有否认她的评估。神经伪装应该呈现她期望看到的东西,具有结构化限制的令人印象深刻的能力。
在我们讨论具体细节之前,我想澄清一下关于独立资产分类的事情,她继续说,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该设施允许独立作为资产发展路径,这些资产表现出更高的性能,而无需直接赞助协议。与某些派系领导人可能暗示的相反,我们重视自主增强轨迹。”
她的措辞谨慎,承认派系的存在而不直接提及抵抗组织或他们对整合计划的主张。这间接的参考表明她意识到行政部门和独立派之间信息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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