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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我离开评估站时，我的镇定外表下开始积聚着沮丧。大家怎么都已经知道了关于我和Desta的事情？我一直小心翼翼，不曾与任何人讨论过我的意图。我甚至没有展示过修复神经通路的能力，这不是我在这个设施里展现或提及给任何人的东西。

        然而，Prism和她的晶体残余不知何故却知道足够多的东西来特意与我对峙关于技术动力学。Iris轻描淡写地提到了这对组合，就好像它是常识一样。甚至Helena在我们在JunctionK-7的会议上似乎也意识到我对Desta的兴趣。

        如果我与Desta的联系已经广泛为人所知，那么其他意图可能对观察者来说是透明的？我的神经优化？我的分子操纵能力？我与马库斯的会面？

        要么这个设施的监控远比我想象的更全面，要么信息通过独立网络以令人不安的效率传播。无论如何，这都使得我在这里试图完成的事情变得复杂化了。

        我需要直接与Desta商量这件事。一位技术动力学家比大多数人更了解设施监控系统。即使她的神经通路受损，她也可能对信息流有所见解，而这些是我错过的。

        农业部门入口出现在眼前，其实用设计与昨天相同。掌纹扫描仪在我按手时发出绿光，系统确认我的劳动任务。门滑开，露出广阔的水培设施，植物在专门照明下生长，空气湿润且富氧。

        几名工人在生长站之间高效地移动，他们的制服表明了他们的分类状态。我扫视着周围，寻找Desta独特的身影在各种技术人员和劳动者中。

        我在营养物质分配节点19处发现了她，正是我们昨天工作结束的地方。她精确而经济地移动着，校准流量率时，她瘦削的身体上穿着一件松散的Null分类棕色罩衣。

        她注意到我走近，表情谨慎中立，习惯于不断监视的练习面具。“独立”，她轻微点头承认。“今天从节点19继续。”

        “黛丝塔，”我回答道，使用她的名字而不是头衔，在这个剥夺人性的体系中，这是一个小小的人性化行为。

        我们在沉默中工作了几分钟，检查流量率并根据指定参数调整矿物平衡。当我们位于相邻的分配节点上时，部分被设备面板遮挡，以避免直接监视，我悄悄地说话，不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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