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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说我正在尽情享受吧，”我回答，稍微往后靠了靠。“在地球上，我并不是特别引人注目。现在……”我轻松地让我的力量流动起来，用我的心灵感应将她的水杯举起，让它在空中懒洋洋地旋转，然后又放回原处。“被注意到感觉真好。”

        诺瓦微微扬起眉毛，显得不太感兴趣。她轻轻弹了弹手指，一只由纯粹的光芒构成的精致蝴蝶在她掌心上方振翅而生。“每个人都能引人注目。真正的问题是——你会成为一个留下痕迹的人吗？”

        我轻蔑地笑了笑。“打算这样做。而且既然你在这里待的时间比我长，也许你可以教我如何真正运作，超越官方的引导。”

        她凝视着我片刻，皮肤上的发光线条微微闪烁。“今天你要参加赞助商观察，对吧？你的第一次真正的测试。”

        蝴蝶消失了，她闭上手，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一会儿。这次她说：“告诉你吧，在那里给我留下深刻印象，也许我会带你去真正的游览。”

        她的嘴唇微微上翘，眼睛里闪烁着戏谑的光芒。“你有潜力，新鲜血液。让我们看看你是否能实现它。”

        也许是因为我新找到的自信心，我突然有了一种冲动，想要说出平时不会说的东西。

        “如果我做了，你会给我奖励吗？”我加上一个眨眼来强调我的问题。

        我刚刚真的说了那样的话吗？

        诺瓦的乳白色眼睛转变成一种鲜亮的紫罗兰色，她的嘴唇微微上翘，形成一个轻蔑的笑容。她的皮肤上的发光图案闪烁了一下，比之前更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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