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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并不否认这一点。“他做到了。”

        诺瓦走近，坐在床上我身旁。床垫几乎没有受到她的重量的影响，就好像她部分是由她操纵的光所组成的一样。

        “独立者们活了下来，但他们并没有蓬勃发展，”她说，声音现在变得柔和起来。“他们在较低的层次中勉强度日，被赞助的战斗机猎杀，被剥夺资源，被当作练习靶子。”她的手找到我的手，皮肤因流动于其下的光芒而异常温暖。“这是你想要的吗？在展现出如此多的希望之后？”

        我坚定地迎接着她的目光。“你是担心我，还是担心你们联盟的计划？”

        她的光线图案闪烁了一下，露出惊讶、也许还有挫败的表情。“两者兼而有之，”她承认，“共同赞助将使我们在没有怀疑的情况下相互接触。水晶联盟和光明教团领土在设施的东部象限重叠，我们可以更有效地协调。”

        如果我选择独立呢？

        Nova的眼睛转向更深的蓝色。“你变得越来越难以接触，保护起来也更加困难。联盟在独立者中几乎没有联系，他们不信任任何人。甚至通信都会变得具有挑战性。”

        她的手指与我的交织在一起，微小的、刺痛的电弧之间传递着光芒。“你感受到了我们的联系。我们共同努力的潜力。你会抛弃这一切吗？”

        她凝视的强烈程度表明，她所谈论的不仅仅是叛乱计划。我们的身体交织在一起，力量在快乐中融合的记忆，在我们之间徘徊。

        “如果还有其他选择呢？”我问道。“如果独立能让我接触到你们联盟无法触及的地方和信息呢？如果我可以在世界之间移动，既不完全与赞助商保持一致，也不完全孤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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