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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诺瓦仔细地注视着我，她那乳白色的眼睛紧盯着我的动作。“好吧，”她承认道，“我曾经也这样觉得。”

        但你还是选择了赞助。这不是一个问题。

        她站着，她的发光图案像液体般流过她的皮肤。“我首先选择生存，第二次反抗。Luminar在我建立联系时给我提供了保护。”她的眼睛转向更深的紫色。“但有一个代价。总是有一个代价。”

        “他们在你身上做了什么样的改造？”我直截了当地问道。

        Nova的表情紧绷了一瞬间。她伸出手，掌心向上，创造了一个小型的光构造，看起来像神经网络。“我的神经系统中分布着光子受体。它们放大了我的能力，但同时……”她犹豫了一下，“如果我违背了主要赞助商的直接命令，它们也会引发剧烈的疼痛。”

        “操蛋，”我喘息着，现在理解得更清楚了。“水晶联盟和四维指令又会怎么样？他们会把什么东西植入我的体内？”

        联盟倾向于在关键神经交汇处使用晶体共振节点。与光明方法相比，这种方法虽然不那么痛苦，但仍然可以追踪和影响你的发展。她解散了光构造。"四维空间使用纳米机器人监控系统，微小的机器会将你的生理反应报告回去，并且能够释放化合物来增强或抑制能力。

        我恼怒地用手梳理头发。“如果我选择独立呢？”

        除了原有的增强功能外，你保持不变。没有额外的控制系统。”Nova走近一步。“但你也放弃了这些好处，专门的营养补充，先进的训练设施，受到保护的住所。”她的手指沿着我的下巴边缘滑动。“而且你需要快速学会掩饰你的能量签名。新独立的人会被激进地追捕。”

        我能感觉到她光子的能量与我内在的某些东西产生共鸣，我们在亲密接触中建立的联系仍然徘徊于我们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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