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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敲了敲自己的太阳穴。“最重要的是，你的思想完全属于你自己。一些赞助商在他们的战斗机上安装了微妙的控制机制，触发器，心理锚点，甚至化学依赖。”

        我仔细考虑了这条信息。“有多少独立人士？”

        “能长期存活下来的不多。也许整个设施里只有大约一百人幸存，而受过增强的人类有数千之众。”他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我们维持着一个松散的网络。在可能的情况下互相支持。这条路并不容易，但对其中一些人来说，这是唯一能让他们在夜里入睡的方式。”

        我慢慢地点头，接受这个信息。“明天，当我回到任务室时，我可以拒绝所有的提议吗？”

        你可以的。他们会试图说服你，甚至威胁你。但是，他们不会杀死一个有价值的资产，尤其是一个像你这样潜力巨大的资产。他给我一个评估的眼神。“问题是，你是否有足够的勇气独自站立？”

        设施的低吟声似乎在他提问后的寂静中变得更加响亮。独立意味着困难、危险、有限的资源，但也意味着摆脱外星人的控制和在没有外界干扰的情况下发展我的能力。这也会改变我与Nova及其联盟的关系，将我置于他们正式的结构之外，但作为一个未经监控的盟友，可能更有价值。

        “谢谢，”我真诚地对马库斯说。“你让我有很多东西要思考。”

        他点头，电流从他的手指消失。“无论你做出什么决定，无论是赞助的还是独立的，都要记住你在他们眼中是什么。不是一個人。甚至不是武器。只是他们期望能带来回报的投资。”说完，他转身消失在走廊里，留下我思考一个新的、意想不到的选择。

        独立将意味着困难和危险，但按照我自己的方式发展。没有外来指令塑造我的进化。没有生物分子标签追踪我的行动和能力。

        值得放弃赞助所带来的保护和资源吗？值得让Nova和我之间正在发展的关系变得复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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