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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想到你还挺有本事的。

        我有能力做到这一点。任何人都可以。我只是不想在没有极端理由的情况下这样做。

        “他们是卫兵和士兵，”凤凰说，“你还需要什么理由？”

        他们是人。

        凤凰抬起头，露出牙齿，低吼道：“他们可能不是虫子或鱼，但他们也不是人，因为他们是体面的活着的生物。我知道我不是个人，但至少我不会跟随一个奶油泡芙，他命令那些不听从他的人去死。”

        我靠在树上，扔掉一块石头，当它戳进我的脊柱时。“他们有朋友和家人，他们可以用其他方式为自己的罪行付出代价。”

        凤凰翻滚。“有什么可以说他们不会逃脱监狱？什么可以说他们不会活过刑期并再次找到自由？谁说他们会吸取教训？死亡意味着他们完成了。这结束了。再也没有烦恼了。”

        我盯着他的目光几秒钟，然后转开视线。远处一只鸟儿跳跃在土壤上，啄食地面。“你可以杀人。我不想无谓地夺取生命。”

        我他妈一定要杀了你。

        “我们会是一个好团队，”我低语。“你负责杀戮，格雷和我来处理其他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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