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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凰嘲笑着，笑着摇头并晃动他的脑袋。他把前爪折向胸部。“你想加入我们？真好。凯会说‘越多越好’，但我不会说那句话。”

        “为什么？”我保持声音平稳，不带对抗性，中立。

        你的兄弟不会杀人。这是我能想到的最快见卢修斯的方式。我不会与这样的人并肩作战。而且你似乎也不太倾向于这样做。

        “我有，”我回答。“我不以此为豪，但我确实有。”

        凤凰凝视着我。

        "你到底多大了？"我问道。

        菲尼克斯歪着头。“足够老了。”

        够老成什么？你甚至算是成人吗？你看起来像是还在上学的样子。

        凤凰瞪着眼睛，我低下头，避免与他对视太久。他伸出前腿，弯曲他的爪子，它们深入土壤，锋利的曲线带有邪恶的尖端。我遥远地想知道他们已经将多少人拉到地下，再也没有站起来，然后决定不要太过思考这个问题。

        我足够成熟到可以推翻一个愚蠢的统治，一个愚蠢的奶油泡芙，他让权力控制了他的头脑。我从未上过学，因为我从未住在海里。我是说，为什么我会这样做呢？我有更好的事情要做，比如杀死奶油泡芙，让他乞求。是的，我是一个成年人。你会说我大约二十岁，但尼和我都没有真正跟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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