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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二十岁了？

        “这难道是意外吗？”凤凰的嘴唇微微上翘。

        我耸了耸肩。“不，我不这么认为。我本以为你会更年轻。无论是你还是凯，似乎都没有那么老。”

        “你看起来也不算老嘛，”他反驳道。“你还有别的问题要审问我吗，还是我们到此为止？”

        “你什么时候才会放松下来？”这句话脱口而出，我甚至还没来得及好好思考。

        “你的意思是？”凤凰突然发问。他的问题很简单，但他的声音已经降低，变得像刀锋一样锐利、邪恶、闪亮、危险。这是一个警告。

        你什么时候才会放松？你的防御墙筑得那么高。你什么时候才会让别人进来？

        “什么？我会让一个我几乎只认识二十四小时的人进来吗？”

        不，不是的。我不会指望你这样做的，我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不要误会我的意思，你不是特别友好的人，菲尼克斯？

        他用燃烧般的眼睛盯着我，表情平淡而无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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