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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哇，真甜蜜。”凤凰翻了个白眼。“你打算声称你仍然可以用甜言蜜语让奶油泡芙从紫水晶宝座上掉下来吗？”

        “那不是我说的，”格雷回答，声音平静。“我只说过，我不相信我们需要像你想的那样杀戮那么多才能达到同样的目标。我们都希望国王走人。这就是为什么我认为我们可以合作。四个人难道不是比两个人更强大吗？”

        凤凰（Phoenix）哼了一声，摇了摇头，甩了甩耳朵。他露出了牙齿，带着嘲笑的表情。“你打算假装奶油泡芙（creampuff）的追随者还像我们一样值得活下去吗？”

        格雷犹豫不决。

        “别他妈的告诉我你认为他们应该被允许活着，尽管他们做了所有这些？”

        “是国王下令他们这样做的，”我说。

        凤凰眼神如火，紧紧地钉住我在地上。“他们本可以说不。没有人这样做。没有人拒绝。他们都必须走。只有当他们全都消失了，奶油泡芙落下，他在我的爪子和牙齿下死去时，才会有平静。”

        “你们为了和平而夺取生命吗？”格雷轻声问道。

        变化不会因为好好地要求奶油泡芙停止而发生。有时你必须成为怪物。我将成为困扰他的怪物，直到他乞求死亡。和平可以发生，但它不是白色和所有漂亮的话语和礼貌的要求。与奶油泡芙的和平将是流血。

        “不一定要这样，”格雷坚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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