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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凰嘶鸣并用爪子刨土。他咬紧牙关，喉咙深处低吼。“你还要怎么才能把奶油泡芙从紫水晶宝座上拿下来？他的卫兵和士兵会在你走向城堡的那一刻就射杀你。他的龙会在你甚至希望接近紫水晶宝座之前就将你燃烧殆尽。他自己会下令处死你们，就像他已经做过的那样。而法官和正义可能缺乏真正的权力，但他们是拉格顿的法律，永远不会站在你们这一边。所以，请，格雷，告诉我你如何计划在没有流血的情况下解决这个问题。”

        格雷没有回答。他吞咽时将头向一侧倾斜，将嘴唇抿成白色线条并咬住嘴唇。他闭上眼睛，抓着头发的边缘。他的表情中闪过恳求和痛苦的神情。

        他低声说：“我们不一定要杀人。”“自卫是一回事，但我们不一定要杀了他们。每个人都有能力改变，只要他们付出努力。”

        “如果你处于一种情况下，”凯思沉思道，“有一个人讨厌奶油泡芙，还有一个跟随他的？他们两个都很危险，如果你什么也不做，他们肯定都会死。那么，你会救谁？”

        我知道自己的答案。没有问题，我会救下任何恨国王的人。但是格雷的脸色发白，恐慌在他银色的眼睛中绽放。他结巴着说出一些话语，窒息于无回答，然后弯腰抱头，双臂环绕在他的脑袋周围。

        “我不知道，”他咬牙切齿地说。“我不能简单地给生命赋予价值。每个人都是活生生的生物。每个人都有好的东西在他们里面，即使它深深地埋藏着，需要面对可怕的罪行才能接触到。我知道我会救下任何没有跟随国王的人。我无法假装否认这一点，但人们也值得得到第二次机会。我不能故意让某人去死。”

        “该死的，”菲尼克斯抱怨道。“又来了？”

        “什么意思？”格雷问道。

        他眼中的表情告诉我，他完全知道凤凰在说什么，但想再多一刻来准备自己。

        凤凰低声叹息，语气中带着不满和恼怒。“你知道奶油泡芙看不起那些与他不同的人，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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