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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格雷微微低下头，脸上带着沉思、平静的表情。

        凤凰继续说：“你知道他会让你死得很快。你知道他想要一个世界，每个人都跪在他面前，听从他的话，从不犯下最大的罪行——质疑他。”

        奶油泡芙会让任何人和每个人死去，如果这意味着他能再坚持一段时间的权力。

        他想让你死，格雷。如果在那两个老石像的审判中，你还不知道这一点，我就不知道什么会让你醒悟。奶油蛋糕永远不会看到超越自己的生命价值。这就是为什么我从来没有看过他的生命价值。他不配拥有生命权利，如果他愿意让我们其他人死去，他想消灭我们；他想让我们消失，格雷。你为什么还说他值得活着，当他那么乐意地让我们灭亡？你为什么说他值得活着，当他命令他的追随者杀死那些不站在他一边的人？你为什么认为自己一直低着头？你为什么认为自己变得很小，在背后保持一个尽可能小的目标？

        你为什么认为自己会如此害怕，以至于不惜一切代价拒绝站在他和紫水晶宝座面前？

        格雷没有反应。他用手指梳理头发，凯和凤凰用目光紧紧地盯着他。

        我在地上挪动身体，将膝盖拉向胸部。我伸出手，按在格雷的肩膀上，他倚向我的触摸。他的银色眼睛表明他内心的冲突，焦虑在他体内翻腾。

        我能理解双方的观点，但不知道自己该站在哪一边。我不希望任何人死亡，包括那些曾经考虑过支持国王的人。我知道效忠于国王会带来一定程度的安全保障和保护。但同时，我也不希望他们死去。

        我并不是喜欢杀戮的想法，但凤凰有一个观点——路西乌斯的主张是永久性的。没有人能逃脱他们的触摸和他们的主张，因为他们将下一个生命带入死亡。

        国王死了意味着他不会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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