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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是同一种东西，我和龙。我们源于相同的魔法，源于同一个存在。国王创造了我们两个。紫水晶宝座流淌在我们的血管中。

        国王造就了我现在的样子。国王创造了龙，并使它成为了现在的样子。

        龙如何能成为它现在的样子——一个扭曲、冷漠的生物，听从国王的每一句话——而我仍然是我自己？我们两者之间有什么区别？国王创造了我们两个。国王怎么可能创造出像龙这样的东西？他又如何能创造出像我这样的东西？

        我转过身来。

        “你做了什么？”我问。“你一直都是这样吗？还是我以前从来没有注意到？或者是有什么东西突然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布莱恩特，你到底经历了什么？”

        一声低微的抽泣从喉咙里溜出来，泪水顺着脸颊流下来。

        我想理解，但我不知道从哪里开始。我记得当我还是冰的时候，他是什么样子的，我也记得他把我带回来做耶比斯以来所做的一切事情，我知道他还对其他人做过一些事情。

        谁知道将军们来自哪里。他们都不是自然的。谁知道他还毁灭了多少家庭。

        你做了什么？

        我泪眼朦胧地盯着国王，默默祈求他回来，给出一些解释，给出一些理由，什么能让我明白为什么他会这样做。但是我知道没有任何理由。没有任何东西可以解释他对我的所作所为，对我的女儿，对自由，对阿斯特拉的所作所为。

        最后，我看到国王的目光中出现了一丝变化。几十年来我第一次看到他眼中的认可。自从我最后一次见到冰冻的布莱恩特以来，我再也没有见过这样的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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