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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他轻轻地喘息着说。“贾贝斯。”
“布莱恩特。”我不让我的表情动摇。我没有屈服于胸中背叛性地绽放的希望。那同样的希望不会花太多时间就像它来时一样迅速破碎。
“你做了什么?”他重复着这个问题,但没有指责的意味。有困惑,但不是愤怒。
“我从紫晶宝座上带走了你。”
为什么?
“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一切。我需要知道。”
布莱恩特沉默了几分钟。
“我不想说再见,我们可以永远在一起。我们可以像刚认识时一样成为最好的朋友,只是这次,我们永远也不用说再见。”布莱恩特说,我胸口像被蛇缠绕,勒紧到我几乎喘不过气来。
“这不是这样的,布莱恩特,”我回答说。“没有人可以永远活着。路西乌斯占有了我。我过了一生幸福的生活。那天,我死了,我死的时候是这个岛上最幸福的生物。你爱我,我也爱你,我整个生命中除了对你的关心什么也不知道。”
我带你回来是为了我们可以永远相爱。你是我最好的朋友,贾贝斯。
泪水顺着我的脸颊流下,这是一种我已经习惯的感觉,但这次却不同。这是一种不同的痛苦。我知道布莱恩特在说什么,我很想同意他,但我做不到。我知道他所说的永远无法实现。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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