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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

        怪物做着骇人听闻的事情

        阿斯特拉尖叫着向前冲去。

        布鲁克想跟上来，但我摇了摇头。我的女儿想要见我，我至少可以允许她这样做。

        “你们到了！”阿斯特拉兴奋地说，她整个身体都闪烁着激动的光芒。她的羽毛沙沙作响，她打了一个寒战，脸上几乎裂开一道笑容。

        直到现在，我才意识到我有多么怀念阿斯特拉那毫无保留的欢乐，当我再次看到它时。

        我试图回报她的笑容，但以这种方式移动我的脸部感觉陌生。当我的下巴脱位时，断裂的肌腱在运动中疼痛，我花了比我知道的更长时间才把嘴唇拉起来形成如此简单的表情。

        “你们真的回来了吗？”Astra问道。

        我感受到每个人注视的重量；布鲁克、格雷和亚历克斯、凯和凤凰。黑猫用眯着眼睛的表情盯着我，火焰在他黑色的毛皮上噼啪作响，照亮了他身体上的伤疤。他正在等待，就像每个人一样，他显然有一个预期的答案。

        “我是，”我说，挣脱凤凰的凝视。

        你要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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