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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我回答，“我不会离开。”

        阿斯特拉歪着头，盯着我看了几眼，然后点了点头。她跳到我面前，抬起下巴直视着我。我低下头，但当我的肌肉痉挛时，我不得不退后一步并扭转头部与女儿的目光相对，眼睛比脊柱移动得更多。蛇牙造成的伤口拉扯着我，但我尽量忽略它。

        我想见到我的女儿，我讨厌我的脖子和蛇的毒牙阻止我轻松地见到她。

        阿斯特拉用脸颊蹭我的肩膀和肘部，蹭过伤疤和毛发不再生长的地方。我把脸扭曲成另一个笑容来掩饰我咬牙切齿的样子，尽管皮肤下的神经在女儿的亲昵触碰下颤动和刺痛。疼痛沿着神经传递，伴随着麻木的部位和只感到压力的地方。

        我的肚子里燃起怒火，像一座白色的冰山，锋利的角度准备切割和撕裂，直到我不知道自己还剩下什么。难道只是想享受简单地表达感情和展示爱意就太过分了吗？我仍然记得Astra开始学走路，然后很快爬满了我的全身，她虽然不协调，但决心要爬上我的背部，以便她可以咬我的耳朵。我能感觉到她的每个爪尖，指甲的刺痛感，以及她咬我时牙齿的尖锐。

        作为一个比年幼的孩子稍微大一点的人，阿斯特拉不会像我记忆中那样行动，当她还是几个月大的婴儿时，还在努力弄清楚她的身体如何移动。但是，我仍然渴望再次感受到每一种感觉，即使我知道已经有足够多的神经断裂，以至于我不再能这样做。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国王？你为什么要毁掉一切？为什么你会让简单的感情如此伤痛？你为什么要从我这里夺走这一切？

        “为什么你的身体上有这么多伤口？”阿斯特拉问道，打断了我在脑海中胡思乱想的状态。她用鼻子嗅着我的前腿上的疤痕。

        亚历克斯和格雷皱起了脸，布鲁克张开嘴想说些什么，但我再次摇头。阿斯特拉可以问她问题。我能做的最少的事情就是回答她想要问的问题。她是我的孩子，我又把她带回来了。我不想告诉她不要，不是在我们分离这么久之后。

        我……我受伤了。

        我不想告诉她，她现在正在嗅探和检查的伤疤是如何自己造成的。我在最剧烈的痛苦、最糟糕的迷失感和最严重的症状中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有时，我已经崩溃到只需要一些东西，任何东西来试图从这一切中脱身。有时，我会创造出一种我可以控制的较小痛苦，试图将我的注意力从我无法控制的大痛苦中分散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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