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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凯大喊，一下子反应过来。“停下来，凤凰。”

        菲尼克斯瞪着他兄弟闪亮的牙齿。“你知道你可以做什么。”

        “不用魔法，格雷说，“总有别的办法。”

        午夜狼坐了下来，他的表情中闪现出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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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意识到自己正在做什么之前就已经跨越了大海。我的爪子似乎有自己的主意，我甩动着尾巴。愤怒的海洋在我内部翻腾和冲击，冰冷的水流和巨浪汇聚成一股怒气。

        “你没有资格感到难过。你本该说不，”我靠近时吐出这句话。海里剩下的几个人让路。我希望其他人已经找到了安全的避难所，如果拉格顿还存在的话。

        阿凯恩竖起耳朵并在瞬间盯上了我。

        “我——我很抱歉，”他哽咽着说。“我没——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想这样做。我试——我试图帮助。水瓶座。”

        你之前已经告诉我所有这些了。我都听腻了。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但你还是杀死了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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