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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阿凯恩说。

        “怎么办？”我摇头，泪水模糊了视线，在脸颊上结成冰冷的泪痕。“你杀死了她。你夺走了自由本该拥有的所有东西。你夺走了她将要做出的每一个选择和决定。你夺走了她将要享受的一切。”

        阿凯恩低下头颅。他高耸于海洋之上，比亚历克斯和凤凰龙要大好几倍，但他看起来并不那么庞大。他看起来如此渺小，然而在他的缩小身躯中，他却俨然一副杀手的姿态，只是与国王不同。

        我知道他后悔自己做过的事。他应该这样，我也希望他能如此。但是，后悔并不能改变任何事。

        奥术呼吸，而自由不行。奥术可以选择，而自由不行。

        悔恨不会带来自由。

        “怎么办？”我重复道。“你到底能做些什么来弥补一切。”

        阿卡纳的脸上闪过一丝变化。他环顾四周，燃烧的帐篷、尸体、血迹、盘旋在头顶的龙，以及我知道需要很长时间才能清理干净的余烬，它们已经损坏到无法修复的地步，只能从头开始。

        “世界将陷入火海，”阿凯恩低语，歪着头扫视大海。“你是对的。”

        谁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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