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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亚历克斯，你不能这样对我。”

        我知道这是自私的。这些话语，就像一把锋利的刀刃一样，深深地刺痛着我的心。我知道这一定是Alex的错，她离开了我，即使我知道她绝不会这样做。

        “我很抱歉，”我哽咽着说，声音嘶哑不堪，泪水顺着脸颊流下。“对不起，亚历克斯。”

        “格雷，你可以领导我们，”迈尔斯说，他深棕色的眼睛充满了希望。他的声音来自我身后的某个地方。“我不喜欢国王，怀亚特也不喜欢，我们还有更多的人会跟随你，我们会找到艾力克斯。”

        我摇了摇头。

        “没有亚历克斯就不行，”我回答，声音高而嘶哑。龙和燃烧的大海的烟雾像粗沙一样拖过我的喉咙。

        “我知道，”他说。“我们会先找到她。不找亚历克斯就什么也不做。”

        迈尔斯的话直接从我头顶上飘过。“艾利克斯更合适，”我低语。“她……我不是为此而生的。”

        他一定知道我不适合做那件事。我不能领导。我需要我的姐姐。我需要没有每个人都在看着我。我需要教师带来的平静秩序和常规，即使国王的教义像他的心情一样经常变化。但是，处理一个满是孩子的课堂并吞下关于国王想要而不是真相的课程中的痛苦，对于我来说比加入卫队和士兵更容易。我会远离我所知道的舒适，但我必须身体上战斗。我必须做出故意造成伤害甚至杀戮的有意识决定。我必须服从一个我从未理解的国王。教学并不容易，但它比卫队和士兵更好。

        我仍然感到内疚，因为我教给孩子们的是我知道是错误的东西。向孩子们喂食谎言是我曾经答应自己绝不会做的事情，但我不能不这样做。恐惧让我无法履行我的承诺。国王的恐怖故事，见到他，很少有人能看到的将军们，以及更少的人活着说起这些故事，每个故事都比前一个更糟糕。我永远也无法弄清楚其中有多少是真实的，有多少是夸张的故事。如果我违抗国王的命令并且被抓住，等待我的会是什么？想到有这么多双眼睛盯着我，必须清晰地说出我做了什么和我不同意国王的哪些地方，知道我不会毫发无伤地走掉，因为这不是国王的风格，这一切都让我恐惧。我不想被关注。我不想感受到所有人盯着我的重量，等待，判断。如果我被抓住，国王和他的亲信会更加严格地审视孩子们接受的教育。如果他们把我赶走，他们可以用更糟糕的人来取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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