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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

        迷失在潮流中

        格蕾先离开，艾利克斯紧随其后，她的手放在他的肩膀上。她假装向一个走得太近的卫兵冲过去，露出她的牙齿，尽管她仍然保持着人类的形态。

        “滚开，”她低声咕哝着。

        布鲁克轻轻地将阿斯特拉引出王座室，目送她离去后，我点了点头。

        我曾要求她在那么多年前答应保护Astra的安全，当时法官和正义支持国王虚假的主张，声称自由和我虐待了Astra，这些指控是在我拒绝让事情保持原样之后提出的，我意识到国王带我回来的原因。自由也要求她答应承诺。布鲁克一直坚守着这个承诺。她本可以说不，本可以放弃，本可以离开，而不是花费九十年被锁起来。相反，她以一种方式保护了Astra，这种方式既是我也不能做到的，也是自由所不能做到的。

        她不需要这样做，但她还是那样做了，我永远感激。我想用自己的力量保护Astra的安全。我想了解她。但是自己犯下的错误仍然在咬我的爪子，我不会让它们也咬伤Astra。

        我可以承受。我可以承受。我可以承受。她不能。她不应该像我一样学习如何喜欢。

        凯站着，长时间地凝视着国王。他的棕色眼睛里翻滚着千种情感。他保持静止，耳朵竖起，蓬松的尾巴在他身后伸展。他没有眨眼。在我的余光中，我看到国王也没有。

        “我们会回来的，”凯说，“当我们回来时，我们不会离开，直到我们得到我们想要的一切。再见吧，奶油泡芙。记住你有每一个机会说不，改变主意，而你什么都没做。记住你把这带给了自己。记住没有人强迫你做任何事。”

        凯观察了他一会儿，然后钻出门外，拍了一下守卫的爪子并击中他的膝盖。凤凰留下来，慢慢地靠近国王。他低着头，与背部齐平，他的尾巴轻轻摇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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