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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布鲁克催促阿斯特拉朝出口走去，一步一步地哄骗她，而她却抗议并不断回头看着我。

        去吧，我无声地恳求布鲁克。她不能在这里。你必须保护她。请。像我无法做到的那样保护她。我无法对自己做出任何承诺，但阿斯特拉一定要没事。

        布鲁克倾斜她的头，耳朵向后拉，但她又点头承诺要尽一切努力保护阿斯特拉的安全。

        蛇的牙齿紧咬在我的脖子上，血液从我的毛皮中渗透出来。我咬着舌头，直到嘴里充满了铁锈的味道。阿斯特拉离王座厅那么近。她几乎要出去了。她必须离开。她一定要走。我紧咬牙关，闭上眼睛，喘着气。

        阿斯特拉几乎到了门口。她差不多到门口了。她快要出去了。她快要离开了，去一个国王不在的地方。他从来没有离开过紫水晶宝座，所以如果她能逃走，也许就能再往前走一步。布鲁克不得不为阿斯特拉开启通往另一个世界的门户，以便让她安全度过九十年，但如果她能逃走，也许我们就能多争取一点时间来想办法。

        蛇收紧它的盘绕并将我拉了回去。我的肩膀在我移动时滚动着，我前腿上的伤口被拖在地板上，发出灼热的疼痛穿透我的身体。每个新鲜破裂的神经都在一片混乱中嚎叫着，原始而分裂，尖叫着一种我知道不会致命的疼痛。我没有处于危险之中，不是来自那个小伤口至少。我通过咬紧牙关呼出气流，皱起我的鼻子。它很痛，是的，但这不是生命威胁。为什么会这么痛？为什么神经不理解？

        我知道这是个蠢问题，但如果它不会杀了我，为什么我还要感受到它？

        蛇又一次将我拖了回来。这次，我大声尖叫着，我的身体僵硬并痉挛。疼痛加上另一剂毒液太多了，这些感觉推动我超越了我能忍受的极限。我闭紧眼睛，喘息着，嘴巴张开，嘴唇皱缩，露出牙齿。蛇的链条缠绕在我的后腿上，链环卡在我的脚踝周围的皮肤上，将我的腿拉向一侧并扭转我的脊柱，直到我被迫躺在地上。在紫水晶宝座下，我感到如此裸露，如此脆弱，腹部朝上的低吼声从我的胸腔中滚动。

        我把头往后推，想把蛇的头部按在大理石上。也许如果我能把它闷得足够厉害，它就会窒息而死。也许我可以让它恐慌到足以在自我保护的企图中，它被吓得不能思考，蛇会放开我，我将是自由的。

        蛇在我下面蠕动，它的毒牙拽着并拉扯我的皮肤。

        我把头往后靠得更远。我叹了口气。没有办法。蛇不会感受到它和紫水晶宝座带来的恐惧。我什么也做不了让它感到那么害怕。但这个想法仍然感觉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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