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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和凯没有回答，但他们彼此看著对方，眼神中带著痛苦。

        卡姆登舔了舔嘴唇。他清了清喉咙，在别人说话之前插话道：“呃，不。我，呃，我不相信凤凰是将军。我所知道的所有将军，只承认是间谍罗、达娃和前任将军奥蒂斯，都已经担任将军几十年了。凤凰似乎与格雷和亚历克斯年龄相仿。”

        阿斯特拉的耳朵垂了下来。“哦，”她说。

        当凤凰说话时，他的声音沙哑，僵硬得像是在用力挤出每个字一样，就好像那些字卡在他的喉咙里，不愿意被说出来。“我不是将军，阿斯特拉。我从来都不是。我从未为Ki-creampuff工作过。”

        我站在那里，脚跟轻微晃动，手臂上揉搓着，当凤凰的目光落在一边，他耷拉着肩膀，眼睛失焦地凝视虚空，直到他看到了一些不在这里的东西。当凯把耳朵折叠到头两侧，并用脸颊摩擦凤凰的下巴时，他的兄弟突然向后缩去，然后笑了，一个真诚的笑容，而不是那些狡猾的笑容，那些蛇牙和血迹斑斑的嘴唇。

        “那么，为了确认，”我说，我叹了口气，回到我们来这里的最初原因，“卡姆登，你不知道亚历克斯在哪里吗？”

        卡姆登摇了摇头。“抱歉，格雷。我不明白。如果我能明白就好了。你需要帮助找她吗？她可能只是躲在某个地方，试图逃离所有……”卡姆登模糊地向我们周围挥手。“这一切，你知道？这太多了。”

        我扭曲着嘴唇。“她可能是。”

        我想在那里搜索，但我也想像Ky建议的那样搜索新的午夜狼。两者似乎都是可能的，两者都感觉是真实的。我停顿了一下，试图感受我的心脏、灵魂和存在，到底哪一个比另一个更真实，但两者都没有。

        布鲁克走上前来。“既然我们无论如何都需要分开，那么我们干脆同时进行吧。阿斯特拉、贾贝兹和我可以留在这里，而凯、凤凰和你，格雷，可以去寻找新的午夜狼。迈尔斯和怀亚特，你们可以选择。而卡姆登和卡特琳，你们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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