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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无法辞去我的工作，无论我多么渴望这样做。说到这件事，国王会期望着我。所以请原谅我，我必须看看是否有他会接受的服装。我真诚地希望你能找到你的妹妹，格蕾。如果我从国王或城堡里的人那里听到任何消息，我会将其传递给卡姆登，并尽力确保它传递给你和你的朋友。消息会传播开来，但你必须仔细聆听。”凯特琳微微低头，然后又钻进了她与卡姆登共享的帐篷里，卡姆登则悄悄地挪动到入口处，阻塞了它。

        “我可以从这里开始尝试找亚历克斯，但我不能离开我的妹妹。她的工作……很危险。国王，他……他是不可预测的。他有奇怪的要求。凯特琳讨厌它，但她怎么能告诉拉格顿国王她不想为他工作呢？她应该给他什么理由？她当年以为这是一个伟大的机会，但现在她被困住了。”

        菲尼克斯眯起眼睛问道：“你做什么工作？”

        卡姆登（Camden）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微的哼哼，神经质地笑了笑，用手背擦了擦脖子后面。“我没有固定的工作。偶尔会接一些零工，但大多是地下工作。有人为我修理衣服，我就帮他们修理破损的桌子。有人送给我新的耳环作为给卡特琳（Katelin）的礼物，我就帮他们修理帐篷。我能做的大部分工作足以糊口。卡特琳（Katelin）为我们两个人工作，所以我几乎做了所有其他的工作。”

        凤凰（Phoenix）嘲笑着，皱起他的鼻子，“奶油泡芙（creampuff）要是发现了你，就会生气的。”“不能让你在海里懒散地游荡，而不是成为他卫队和士兵中的一个没有脑子的鱼。别担心，我们不会把你交给他们。我要杀死奶油泡芙，你看，我要让他一次又一次地感受到他所做的一切，直到他求饶，但永远得不到怜悯。我要看看我能把他的身体推到多远，直到他的心脏在我还没完事之前就已经停止跳动了。路西斯（Lucius）不知道该怎么办，他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那么多的碎片。”

        卡姆登看到凤凰脸上裂开的病态笑容，感到不适。

        “嗯，我不会碍你事的，好吗？”

        “好，”黑猫同意道。

        我开始挠自己的手臂，但当我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时，我停下来了。扭转我的前臂，我可以看到红色的线条出现在我划过皮肤的地方。一小滴血液凝聚在一起，但在片刻之间，银光从我的肉体下面闪烁出来，红色的伤口开始愈合并消失。

        我可以在脑海深处听到Alex的声音。我几乎能感觉到她轻柔地从我的皮肤上带走我的手指，当她以那种穿透迷雾、永远不会听起来尖锐或批判的语气告诉我她在那里时。我们彼此了解了很久，所以当然，她知道不需要太多，我就能从不安转变为无法承受。她也曾经把我拉开，当我以自己无法承受的速度冲向前方，甚至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她帮助我从惊恐发作中恢复过来，有时我会抓伤自己，有时比其他时候更糟，有时甚至留下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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