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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多数时候，害怕教学让我走到了极限。在我的脑海中，我看到我的学生们从海边走向兵营，成为卫士和士兵。有些人会成为领头的卫士，他们的职位仅次于将军；另一些人则会以更加正式的方式训练新来的卫士和士兵，而不是像亚历克斯那样做；还有些人则会做得更少的战斗，更多的是策划和工作，以便让一切顺利运转，因为国王不会亲自去做这些事。我总是试图深呼吸，放慢我的心跳，专注于当下和现实，但我的脑子扭曲了现实，我很快就难以分辨真相与虚构。我知道我的学生们——至少在我找到玛拉基特牌匾之前失去教师工作之前——都会在一天结束时回到他们父母身边，但是在我恐慌发作的过程中，我所能看到的只是他们从父母身边走到我的课堂，兵营，然后是路西斯的领地，一串又一串，从未停止过，我认识每一个脸孔。

        我一直担心的是，我永远无法阻止我的学生们提前遇到路修斯，因为除了不断壮大的军队和可以避免的死亡以外，一定还有其他方法。没有人需要那样死去。国王不需要成为国王。我们是一个岛屿。我们不必战斗。

        他们不必成为卫兵和士兵。学生们不必成为卫兵和士兵。我们不必战斗，还有其他方法。

        我过去一直这么认为，现在仍然如此。

        我感觉到温暖的幽灵，当我想象亚历克斯的手掌在我的手上摩擦，紧握着我的手，让我留在现实中，并让我抓住一些东西。

        “深呼吸，格雷，”她会说。“我就在这里。听着我的声音，我们一起呼吸，好吗？”

        我闭上眼睛，专注于孔雀石胸章的温暖，我尽可能慢地吸气，但它在我的喉咙里颤抖。

        艾力克斯，你在哪里？

        我姐姐应该和我们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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