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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我的主子，”她低语道，声音里带着恐惧。“这里的野兽与我们所知的不同。即使是我们的最强壮的男人也在旅途中被它们击倒。那么一群女人又能对抗这样的生物吗？”

        他的注意力转移到了他们的母亲身上，她们正在烹饪她们在野外找到的根和蔬菜，以及不知不觉进入她们领地来饮用湖水的豹子的肉。食肉动物通常没有灌木丛中的兔子好吃，但男人也不想浪费他们的狩猎。直到他们熟悉了这片土地及其居住的各种生命，他们必须靠手中抓到的东西生存。

        此外，动物和其他掠食者必须学会土地被占领的知识，这片土地不再属于他们。但是这需要一段时间——让野兽习惯于自己的存在，让它们安静地生活并迁徙到森林最深处。直到那时，妇女和儿童可能需要保护自己免受野生动物的伤害。

        “是的，”他终于承认了。“你说得对。他们只是以前的骨架。”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坚定起来。“好吧。那我就带二十八个最强壮的人去。其余的人留在这里耕种、捕鱼和保护妇女和儿童。”

        “但是，我的大人……”罗莎刚开始说，就被他锐利的目光制止了。

        “去叫牧师来，”尼利乌斯命令道。“我们必须为告别仪式做好准备。这将是托斯卡尼亚历史上最宏伟的旅行者的坟墓，因为这是我们从事过的最崇高的事业。”他的声音在孩子们的笑声和燃烧着的火柴的劈啪声中响彻云霄。

        图斯坎酋长尼留斯从水中冒出，喘着气。再潜入一次，这场神圣的沐浴就圆满了。但他的心思却飘到了别处。

        女巫们……

        火是唯一能对抗他们的东西。

        吊死、砍杀、溺水——所有这些都没能杀死女巫。她们恢复得太快了，她们的伤口以一种不自然的速度愈合。人类能够伤害她们，但不能杀死她们。就像她们喝下了一种仙丹一样。尼利厄斯相信，她们一定在整个过程中都很痛苦，因为她们尖叫、咒骂并威胁要消灭人类。或者，也许她们的痛苦只是一个骗局，一个用来操纵人类的把戏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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